江湖夜雨十年灯

我是江年灯。
对刀组东修/锤基/铁虫/贱虫

我诈尸ballball你们品品东哥这个眼神!!!这个表情!!!我已经失去了神智是什么绝世惊天大帅哥!!真的好a!!!

【对刀组】萍水相逢

*东修友情向
*民国背景,be,一发完。

    
    现在自码头岸边看去,有一艘轮船徐徐而来。它来自那一岸的美国。周即将第一次踏上他的故乡。他对这里没什么太大的感情,毕竟对于他来说,这里只是父母的出生地而已。不过当轮船靠岸的时候还是有几分不同于往日的心情涌上心头,仅仅是因为孩子来到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时理所应当的感到新奇。周跟在父母身边,凝视着自己的皮鞋踩上灰黑色的砖地。那一刻像是如梦初醒,所有围在码头边的声音如同潮水一样一下奔涌到他耳边,完完全全地淹没了他。被声潮击楞了片刻,周开始打量这个几近崭新的世界:过往的人一眼便识得出贫富,布衣衫的人拉着车,车座位上的软垫已经有些泛旧的痕迹了,上面坐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以及穿着贴身丝绸袍子的女人。周觉得新奇,他拉了拉母亲的袖角,用尚且生涩的中文问道,妈妈,这是什么衣服?父母曾告诉他来到这片土地之后就要尽可能地说中文了,说实在的,他的中文不错,只是许久不上口而已。这是旗袍。母亲说。当这句话出现时周恍然大悟了,他在杂志上见过,“东方国度女性的穿着”一栏对此花了大笔墨。

    父亲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路上笑意不断地说着,最终弯下腰来告诉周:这是上海。上、海。周将这个词语在嘴里滚了几遍,拆成一个一个的音节念着。走出去码头几步,他们也坐上了布衣衫男人拉的车子,垫子虽然看起来旧了,但是还是足够软的。周在想这个的时候点了点头。尚未走出几米开外,一股极其浓郁的香气慢慢充盈了整条街,周很肯定这是食物的味道,如果不是身体在车上跟着它行走他一定会走不动道。他向前坐了坐,从半球的黄包车的棚子里探出身子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未曾察觉的对待点心的渴望,问拉车的男人。请问...那家店里做的是什么东西?嗨呀。男人一下子就笑了。你们一定第一次来吧?这可是这条街上最好的糕点铺子,随手捏个边角碎料都是好吃的。师傅做的莲花酥那真是一绝!只是这东西可是难买的,每天就那么几份,哪儿能排的到啊。说到这里,男人惋惜似的摇了摇头。

   
    从那天以后,周对莲花酥就有了固执的执念,父母终于点了头,塞给他几票钱接着工作去了。本身时间是足够他排上今天的莲花酥的,只是因为人生地不熟耽搁了片刻。当他又一次站在点心铺子面前,长龙早已排起来了。试一试吧。周还是抱着侥幸心理默默地站在队伍的最后,看着跟着人数减少而相对应减少的点心,有些紧张地捏着一把汗。终于到他的时候,最后一份尚且还冒着热气的刚刚被前一人提走。周望着最后一位幸运儿手中还隐约透出热气的牛皮纸袋,感叹了一句时运不济。店员冲他投以抱歉的目光,他摆了摆手,准备转身离去。

    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是前面那个拿到最后一份的男人。周很不明就里,谨慎地打量着他。也就在他还没有卸下警备的这片刻里,一片温热被塞进他怀里,是包裹着莲花酥的纸包的温度。

    “给我的...?”

    周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然后他看见对方的脸上含着很让人安心的笑,足以让他把所有父母交待的对待陌生人的叮嘱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他狠狠愣着的时候心里百感交集,然后回神时人已经只剩下一个着长衫的影子了。周犹豫了很久。其实也没有那么久,因为青年离开的脚步不允许他停留太久。最后他还是包出一半垫在帕子里,追上去递给他,青年也似乎很有几分讶异,不过到底还是没有退拒,双手把周的点心接过来。那时候他的肩背有一点礼仪式的弧度,让周觉得他不属于这里。

    周迫切地想知道他的来处,终于,他等到了青年人的第一次开口。他怀着无论是谁都会窝心的笑容,发音是极其标准的。

    谢谢。

    但是在这两个字出现的时候周就知道了,他是亚洲人,却不是中国的。没有为什么,硬要扯,“直觉”而已。这一发现叫他激动得血液上涌,即便没有为什么,他目送着青年离去,然后缓缓地往回走。到家的时候周听见杨妈问他:小少爷,买个点心怎么这样久。周笑了笑,告诉杨妈:那么担心做什么,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

    此后周一直忘怀不了那句谢谢。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谢谢呢?周没法弄懂。明明是自己该向他说谢谢才是对的吧。他想了许久,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父母传授来的中文有点问题,最终他想到那天第一次听见青年讲话时的直觉,还是把语法错误归结于他了。
   
    日子一旦平淡了,也就过得快了。再见到敏郎时,周惊讶地发现距离那盘莲花酥落入他的肚子已经一周有余。他们在上海的日子虽然有着诸多的不适应,但终究还是慢慢平定了,像被投放进水杯的沙砾,虽然还没有彻底沉淀,与老早扎根在这的融为一体,稍有摇动却还是安静下来了。父母工作得繁忙却还是不亦乐乎的,照顾着家里的是勤快却有些多虑的杨妈,看着周不到处乱跑的则是学校里长胡子的国文老师。这回下学的时候,周意外地从诸多无聊而且重复的事物中看见了一抹亮色,他极新奇地瞅见送他点心的青年和平日不苟言笑的国文老师,讲着走出来 最后笑着分别。

    周故意伫在那不动,等着青年看见他。青年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来视线里第一幕就是个格外眼熟的孩子,后来他想到,这个孩子的手帕还在他这里。于是他把周认出来了,并且笑着向他走去。周在阳光下的叶影朦胧中想到,真是个靠着笑容认人的人。

    他们对立了片刻,青年打破了阳光里顺着空气有规律漂浮的尘埃。

    “嗨,你好,没想到又能见面。”

    周僵硬地颔首,然后对待陌生人的谨慎让他说的话显得磕巴。“呃...你好,没来得及说一声谢谢,点心很好吃。”

    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他语气中的故作老成,只是又笑起来向他道:“的确吧?只不过下次要记得早点去排队啊。”

    周在阳光底下有点晃神,下学的时候是他最困倦的时候,然后就不经意把心里话嘟哝着出来了。

    “你...很厉害。”他的开头有些让敏郎不明就里。

    “我从来没见过我们国文老师那么笑。”然后周真觉得面前这个外国人像是收不住笑似的,只这一句话,他又笑了。

    “哈哈,是么,我慕名来请教他些诗词。”敏郎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小个子,然后思忖了片刻,把手伸出去。

    “我是敏郎,从日本来,我能知道你的名字么?”

    听到这句话,周的第一想法是,果然不是中国人啊。然后他被这个笑容晃着眼,鬼使神差地让所有防备心缴械投降,不自觉地把本该属于他这个年纪的上扬尾音放出来。像个小口子似的,把他盖在对陌生人防备心之下的,专属小孩儿的性格放出来了。

    “我是周修,从美国来...!”
  
  说完了,他像想到什么似的,抬起眼皮子来顺着阳光抬眼看这个年轻人。
  
  “你说你来找国文老师问诗?”
  
  “是啊,听闻他是上海对诗词文化颇有研究的学者。我喜欢日本的俳句和中国的诗词。”敏郎几乎有问必答,他抿着嘴和周平行坐着,神色放松地认真回话。
  
  周并非对俳句一无所知,不过他在大脑中查找了一遍,并没有特别清晰的概念,于是他刻意地装作一窍不通的样子抬起头来侧目看着青年人的侧脸,丝毫未感觉到自己这个举动有多么不像平时故作老成的自己,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把多少从不在他人面前暴露的,符合年龄的本性显现出来了,在这个仅仅两面之缘的日本青年面前。“俳句,那是什么?”
  
  “是日本的一种短诗。”敏郎偏头,把大半张阳光后的脸露出来,上面噙着笑。然后周看见他开口,是一连串他没法听懂的话。敏郎开口时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是否该翻译,如果肯定回答又该如何翻译。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不翻译 就这样直截了当地把他的母语说给这个孩子听。他似乎从心里感觉得到,语言不通是影响不了这一句话所带来的东西的。
  
  事实上的确如此,周逆光看这个青年下巴上的一颗痣,然后听见他说这个,眯眼睛让这句陌生的话从耳朵里进,然后就到大脑里,一点儿都不遗漏。周把这句话放在脑子里揣摩两下,觉得同中国人、美国人说话都不一样的,然后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小时候画报上看的“Japan”,是一个黑白色的插图,依稀看得出是小庭院的顶遮挡了一些阳光,旁边稀稀疏疏有藤草,感觉和敏郎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模一样。于是就算他没听懂这句话里的意思,也浅浅淡淡只由一句俳句和一个人,有了对日本这个国家的第一个印象。
  
   俳句以及笑得不顾忌的青年,画报上的藤蔓和小庭院。
  
  学校也像个小院子,周抬起来头视线就撞上一棵庭中郁郁葱葱的书,时间快放暑假了,它从春天长到现在,早就长足了,枝条跟叶子全舒展开来,带着颜色也一水儿的好看,恨不得叶子里头能掐出来的那点儿绿都要张扬着给人看。周跟敏郎一时间都不说话,周看见这棵树,平日里国文老师拿着小板儿敲木板桌要背的诗就遛达出来了,语气有点喟叹的。“庭中有奇树,绿叶发华滋。”
  
  敏郎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但是一听到周这句诗溢出小孩那两片嘴唇跟白色的牙关了,眼睛就一亮,好含着一点惊讶新奇问周,能不能再教他一些诗?说着还不知道从哪翻出个装订得整整齐齐,纸边儿也顺顺当当的本子来,跟一支日本的自来水笔。周挺惊讶,一是敏郎对诗词竟然这样喜爱,二又是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了,周并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但是总归还是为这两个放当时还是省着用的东西叹两声,叹完了才想起来人家问的什么,犹豫再三还是点点头。总归不是亏本买卖,周想。
  
  之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周成了敏郎来中国自己结交的第一个朋友,敏郎也成了周学校以外的唯一一个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一旦国文老师又要全班人背好长的诗,周就不乐意把父母打书堆里扯出来心不在焉地听他背,总去找敏郎,就约在大树底下,他背他跟着记,写到一半,敏郎还抬起笔问问周:这个字作何解释,这句话说些什么。周也挺享受说说这些,好出风头的小孩性格刻在骨头里呢,有时候周答不上,就去课本找,一来二去竟成了温功课了。两人互利互惠,可不是好着呢。
  
  敏郎有时候也说些什么,总讲点日本的事情给周听。例如又一次,敏郎把武士和忍者讲给周听,他这会刚刚发现这个看似文静的小少爷,其实心野着呢。这对周来说也是有意思的听闻,家里家里父母不说,学校学校老师不讲。于是两个人一人听得欢,一人说的欢,好惬意的样子,只是敏郎说到最后,拨开手边一片叶子,说,相比较而言,他还是更喜欢武士。他没看见旁边的小孩吱吱呜唔地把笑僵在脸上了,半晌沉默才来一句“分明忍者更吸引人。”敏郎听他连争辩的意思都要有了,打心底觉得好玩,没忍住,其实也不怎么想忍,笑声就出来了,周看着他,过一会也笑起来。
  
  日子一旦有趣了,也就过得快了。有一回,敏郎合上他那本这些时日来记得满满当当的本子,轻轻跟周说:“我想回去了。”周这才想起来,跟他同月到中国的敏郎,掰着指头算已经满打满算要一年了。周是定在这了,敏郎却只单单是游学来的。周不怎么在意离别,他清楚得很敏郎迟早要回去 只是叫敏郎把他的本子拿出来,使自来水笔一笔一划地就把自己的地址、名字、号码一股脑写上去了,又回到认识敏郎之前的老做派,领导叮嘱要出差的小同志的样子,郑重地给他说,要记得写信过来。敏郎抿着嘴角,真跟进入角色似的,还是第一次出差呢。然后也撕张纸,写一大串日文塞周手里 说这是他家地址。周问,看不懂怎么办?敏郎就说,你把这一串往地址上抄好,就行了。周点点头。
  
  越到离别日子就越快。敏郎船开的前一天晚上,周跟杨妈提一嘴:“明天我送个朋友去,去码头。”杨妈死死地皱眉头,大声说:“我的小少爷诶,你可待着吧,外边不太平啊。”在杨妈眼里没几天太平,周不置可否。
  
  周没跟敏郎说来送他,只想着赶上了就赶上,聊两句目送着走,赶不上就灰头土脸回家,再挨杨妈一阵说叨,一路上还挺惴惴不安,最后还是赶上了敏郎。他探手扯敏郎袖子,把敏郎吓得不轻,不过看见是他,又笑眯眯下来了,问他还说点什么。要说当然好说的,什么事情都说,说到最后也就一句珍重。
  
  珍重,重还没说出来,敏郎脸色就变了。他们相谈甚欢的时候没注意到人群的骚动。周被狠狠地推开,然后回头看了他此生最后悔的一眼。他再也没能忘记那天倒地的敏郎。只记得敏郎喊他走,他就没命地往前跑了,袖子上沾着泥污也不管,哪怕是为了送别特地拿出来的贵衣服。他也没在意父母的担心跟杨妈的后怕,他依然照旧活下去了。 只是周知道,他一直在意的是第二天的报纸,《昨日码头动乱,死者系日本游客》。这几个字足够他胆战心惊的了,没意思再去看下面亢长而且无聊的对于本次暴乱的分析,他不明白,没人关心的为什么会是这个尚且年轻的,一心热爱着诗词才来游学的青年呢?
  
  再后来周几经辗转看见了敏郎要带走的那只小皮箱子,工工整整豆腐块似的衣服上面摆着笔和本子,翻开来是尚且生涩的笔迹写的唐诗宋词,都是他吟过给敏郎的。是敏郎在动乱中救了周,开始周觉得他最终还是没能回家,后来又想到那个青年,觉得如此自由的一个灵魂,怎么样只要带着他的笑容都是想去哪便去哪的,早该回到满藤蔓的院子魂归故里了。最后时间过去好几年,终究是萍水相逢。
  

【对刀组】所以说,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1)

梗是来自于 @两个翠🤔🤔 太太!谢谢她的脑洞!

某天天气晴好的晚上,现任绿洲掌权人韦德先生心情愉悦地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向着阳台走去。这并没有几米的路上能够路过公寓中所有人的房间。值得一提的是,隔音技术似乎被快速发展的人类科技惨淡地遗忘了,只需要从玄关一直到阳台走一趟就能够了解到每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的谈话。萨曼莎似乎正在进行日常的阅读工作,他没能得到一点什么有用的信息来辅助日后讨女友欢心,倒是海伦刻意压下兴奋的通话声音毫不遮掩地传过来。所有人都习惯了她在这个时候跟她的“灵魂伴侣”进行视频交流。

再往前是修的房间,他是对这栋房子的隔音最有意见的一个,从大门上显著的不许偷听几个字就能看得出来。不过这没什么必要,哥们。韦德在又一次看见这一张写着中英日三种语言的字条时耸了耸肩。毕竟你大多时候的发言都不在你房间里。不出意料地,这小孩的房间里鸦雀无声,不过很快,他的声音就从一墙之隔的房间里传来。

韦德•沃兹以绿洲新任掌权人的身份发誓,如果他知道那天这两个亚洲年轻人在说点什么的话,他一定会戴好耳塞或者是拿上他绿洲时用的超强降噪耳机听着混乱星球经典歌单走去阳台晒晒少见的月亮,并且思考一下下一个情人节的计划。只可惜他不能,迫于好奇心的驱使,他不仅听了,而且还凑近了门板,导致这一段敏感对话的音质格外清晰,他甚至不能蒙骗自己“你听错了。”

“我们床上也试过了,厕所也试过了,走廊和楼梯也试过了,今天要不要试一下窗台?”

What!?

韦德•欧文•沃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二十余年,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在一个十三岁孩子嘴里听见这么令人遐想的话,于是他又做了一个不知道该不该后悔的决定——他接着听下去了,用离门板最近的距离。

“不行,那里太危险了,不能支持大幅度运动。”

日本青年的声音以绝佳的音质和并没有刻意缩小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传进偷听着的韦德耳朵里,大脑相较于在绿洲的战斗中不知道迟了几倍才从震惊中缓解过来,忘记了自己离门板究竟有多近。所以他在堪堪避开了大门打开的,即将对头部进行暴击的动作以后,借助门板打开的掩护,在被二人发现的前一秒走去了阳台。并且因为他的震惊而没能听见敏郎后面的一句话。

“不过这里WiFi真的好弱,哪里都连不上。”

再说说除了受到极大惊吓的帕总以外的这一边,敏郎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似乎感到了一些阻力,他在反复查看了门内外的障碍物以后转头去问一边咬着吸管的小战友:

“我刚刚开门的时候是不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大概是门出了点问题。”

修把惨遭蹂躏的白色吸管从嘴里解放出来,耸了耸肩,然后把目光投放到风吹进来的地方。

“Z在阳台干什么?”

敏郎想了想,并没有随着修指的方向看过去,而是有些不置可否地把他手里的空瓶精准打击到垃圾桶里:“我以为你知道他有每天去阳台吹风的习惯。”

修依然看着那个方向,之后皱了皱眉。他当然知道他有这个习惯,但是在他这几天对Z的认知中,他从来不会像那尊大名鼎鼎的雕像,哦,对,叫沉思者那样深沉地坐着,并且僵硬而且刻意地一动不动。不过他没去深究,因为敏郎催他赶紧去喝完牛奶睡觉了,在争取晚睡半个小时面前,别人吹风的姿势似乎没那么重要。

与此同时,在阳台装作沉思者吹风的韦德,看见二人终于打闹着离去,头一次打扰了阅读时间的萨曼莎。

“Hey…等等,我知道我不应该来打扰你,我很抱歉,但是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你可以先把这本能当杀人凶器的世界名著放下,萨曼莎。”

“OK,快说吧。”萨曼莎在不悦中隐隐约约也觉得有些不对,在她一个小时的阅读时间以内尽量不要打扰到她是high five约定俗成的事情,除非的确有大事儿了。

“对,这次我得跟你说的是隔壁在隔壁那对亚洲兄弟的事儿。”

萨曼莎听到这儿的时候明显有些失望:“他们能闹出来什么事儿?是修久违地赌气了还是说他们俩的线上赌约是比限时收割人头引起玩家不满了?”

“不,这次绝对没有那么简单,”韦德四处望了望,又考虑了一番这个房子的隔音,最终还是选择冒着被驳斥耍流氓的风险凑到了女友耳边,一番耳语之后,萨曼莎脸上显而易见的怒气转化为了目瞪口呆。

“OMG…我觉得我们该去跟他们两个谈谈。”

于是第二天的敏郎就被请喝茶了。

五强都到场了,除了没有修。
韦德、海伦和萨曼莎坐在长桌的一侧窃窃私语着,而敏郎被安排在另一边带着些困倦不明就里地看着这三人,毕竟深夜座谈会是他没经历过的。

韦德:“谁去说?”

海伦:“你知道的,知心姐姐这个职业可从来都不是我擅长的。”

韦德:“你看见了,从‘知心姐姐’里就能看的得出我的性别不允许我做这份工作。”

萨曼莎:“.…..OK.”

正在敏郎终于要把他思忖了许久的缓解尴尬气氛的问候语说出来的时候,他看见本在交头接耳的三人的其中两人突然坐直了身体,而萨曼莎站起身来,神情微妙,似乎是严肃中掺杂着明显的尴尬。

“呃…你应该明白我们的意思,Sho他现在还是个孩子。”

其实敏郎一开始真的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不过一经思考之后他就明白了。“哦,我知道,我会适当地控制时间的。”

毕竟保护青少年儿童视力是义不容辞的事。

三人脸上都露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敏郎有些惊讶,他自认为对游戏时间的管控还算不错,而且之前他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关心修的视力,以至于等到修睡了之后才把他拉来询问近况,从他们几人脸上的表情来看这份关心还真的不像假的。

“那个,um,那么Sho他现在怎么样?”

“噢,这个,他去睡了,不然身体吃不消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十二点半了,是一个青少年维护身高的正常深睡眠时间,虽然他还是觉得修睡得有点晚了。

“嘶。”

在后面一直保持缄默的海伦和韦德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还是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萨曼莎严肃地告诉过他们既然一定要把发言人这个烂摊子扔给她就好好地闭上嘴。不出意料的是正在交谈的两人目光纷纷被吸引了过来,而出乎意料的就是狩猎女神的目光并不是带着浓厚威胁意味的警告眼神,而是看得出来疲惫的——说真话其实是因为黑眼圈,的征询目光。

虽然海伦跟韦德并没有在一瞬间之内和“知心姐姐”一下子心有灵犀,但是直觉告诉他们这时候点头是最好的选择。于是在假装互相征求意见的面面相觑以后,敏郎第一次其实连一杯茶都没来得及喝完的深夜座谈会结束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找修谈谈?”

萨曼莎看起来的确进入了知心姐姐这个角色,即使她第二天肯定会再因为熬夜用掉两天的面膜。“看起来有点必要,”她的意见征求对象挣扎着思考了一下,然后混沌的大脑替他做出了赶紧睡觉这个选择,不过幸亏最后残存的一点清醒没有让他立刻睡成死猪:“但是至少我们今天得先睡觉,你知道的,你那一片面膜不便宜。”

然后第二天修也被请喝茶了,不过他看起来好一点儿,喝的是早茶。不过他看起来依旧面色不悦,这一切大概是因为去传话的韦德表述有点不大恰当,他为了不让这个足够聪明的小孩起疑心,今早敲开修的房门时还是没能想到合适的措辞。面对修看起来就起床气强烈的表情,他脑子一热:“Hey,Good morning,呃…我们想请你喝杯茶。”

修:???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把这个从隔音效果来说格外脆弱的门板狠狠甩上去发泄自己在一夜美好睡眠中途被打断的怒气以后迅速尝试着睡一个回笼觉,就在他真的要这么做的时候,一个名词划过了他的脑海。

喝茶?早茶吗!

或许是因为神志不太清醒,修在没有任何香气和食物痕迹的情况下对着自己脑内补充的Chinese food流口水,直到他坐在了冰冷的餐桌旁。事实上现实并没有美好到让他在俄亥俄州吃到令他从父母口中的描述就开始垂涎的中国美食。幻想着的叉烧包奶黄包水晶虾饺以及烧麦消失以后他看见的是三人带着些关切的眼神。

据修自己后来所说,他从来没有任何一刻觉得面前三人那么面目可憎过。噢,当然是开玩笑的。那会他是这么说的,但是在当下有没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有这个念头就无从考证了,不过想把他们全部清零是绝对有的。

因为起床气加上美梦破碎的双重不爽,此时的修一张脸几乎黑成了死亡星球的天,以至于让三人默默选择了噤声来缓解他们早上六点把一个孩子从他休息日的美梦里拽出来的愧疚感。不过修似乎没有察觉到此时自己吓人的脸色,他听见自己咬牙切齿地说:“所以到底要请我喝什么茶?”

萨曼莎和海伦在一瞬间的没听懂之后,迅速把“???你跟他到底怎么说的”的目光甩给了韦德。

韦德:“呃…我直接跟他说我们要请他喝茶,不过他似乎真的理解成喝茶了。”

“如果我没记错,在中国人中有种挺受欢迎的餐饮类别叫早茶。”海伦探出头去解释,韦德没能读懂她眼神里带着的那么一点儿“自求多福”的意思。

三人的窃窃私语引起了喝茶主人公的不满,他狠狠地敲了敲桌子以引起注意力:“你们到底要说什么?…靠,我腰好疼。”

正在探讨早茶对中国人的重要程度的三人虎躯一震,纷纷回过头来。

事实上来说萨曼莎真的是个很好的知心姐姐,她第一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露出了比昨天深夜更加复杂的神色清了清嗓子:“那个…呃,我们是想说,大东,或者说敏郎他昨晚做了什么?”

“噢,你说这个!”

提到昨晚的经历,修似乎格外兴奋,态度的转变让人叹为观止,更让三人有了更加不好的预感。

“他昨天晚上真是酷毙——了!除了我的腰真的很疼以外真是个挺不错的晚上。”

三人再一次虎躯一震,并且准备拿起自己的东西作鸟兽散了。真的,任何一个有良心的成年人都听不下去面前这张少年面庞兴奋地说这种话。

“昨天晚上我失手从悬崖上掉下去了,鬼知道有好几个人带着boss在底下绕圈子,我太倒霉了,一刀就扎上那个boss了,我差点被他清零然后登上今天的头条,不过幸亏大东赶过来了。这家伙爆出来的金币真是跟它的体积成正比,我们还弄到了个很酷的装备…嘿、嘿,你们听我说啊,刚刚是你们问我昨天晚上发生什么的。”

“就这样??”

“当然了,这还不够酷吗?”

韦德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为了证明自己的队友不是个变态而感到放心,同时也有那么一丁点失望。真的只有一点,但是至少萨曼莎的眼刀不信他。

小孩是一个很皮的小孩。
但是一般人是看不出来他很皮的,因为小孩很聪明,还很会装酷。但是其实再怎么装酷也只是小孩而已,所以他还是很皮。

大人其实自己也不会带小孩,他在把小孩接到家里之前只会带带自己。大人是个很努力成为很凶很严肃的家长的大人,自从他看出来小孩是个皮孩以后。

但是我说过,小孩是个很聪明的小孩,所以他能够看出来大人一直在装凶而已,所以他一点都不怕他。小孩猜的很对,就算他再怎么样大人也不会罚他,只能跟在他后面挨个收拾烂摊子。但是大人也是个有脾气的大人,所以他就在小孩装酷装大人的时候轻飘飘说他其实还是小孩子,看起来很云淡风轻,其实很爽的。

这个时候小孩就很气,拿了个枕头往大人脸上一糊咣当关门自己赌气,但是大人也看得出来小孩不会一直气下去,所以当小孩探头探脑看见他睡觉了之后桌子上的蜂蜜水还是温着的时候,就没有气啦。

搞一个开头出来,等我名朋出完剩下几个锅就可以来续写了,虽然可能出完十一二点了。这个对刀组的相处状态我存了很久了,超可爱他俩。

我狂暴表白腿肉太太 @我是腿肉 爱生活爱周安,OK?

An.

跟风吹一波呗。
瞎几把吹,没有事实凭据。

安文逸,安文逸。读起来不就是平和的人么?他不是那么温柔的人,他也是少年。若要带上我几百米粉丝滤镜来看,他是苍松是翠柏,是几许寒冬之中时不时摇晃的竹。在风雪里也曾是犹豫不安,只是又稳固了根基他便挺起脊梁。所以说到这最后,他也是有力量的,只是看着纤细些罢了。如若竹子扎实了根,那么风雨吹打也是无济于事了。

很多人,也包括我,对他的感情理解一直都逃脱不了理性、理智这样的字眼。蓦然在一个下午我就想,他也是个大学生,正常的大学生,那这样他也该是活泛的,或许不会过分地开朗,但也是有着男孩子该有的样子的。他是怎样的?更多的时候很像中学的同桌,学习成绩稳定中上,比同龄人稍稳重些,理科因为思路清晰逻辑思维能力强很好,也就仅此而已了。放学了也会偶尔书包放在操场旁边跑上去跟隔壁班打上一场,无论输赢都最后是一笑,汗珠顺着发梢的弧度掉在地上。

所以他也只是能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更多抛弃感情想事情,并且想得周到一些,所谓理智冷静,体现在生活中的就是这样了。

如此我便更喜欢他。没理由的,是打完比赛后心里或严肃或少许兴奋的心情,但是都不于形色,只是面上一副沉思,心思复杂了便无意识地做些小动作,譬如将队服袖子向上捋起一些露出的手腕,像是翠竹的竹节般的,只觉得好看。

我在写什么。

【安文逸生贺:18:00】所幸

    安文逸生贺《所幸。》

    着实是想不到什么了,索性来吹吹他。

    原文引用在「」中

是一个可以说是原著解析的原著向,都是挑选的我自己非常喜欢也特别容易给读者留下印象,并且能够体现人物性格的片段,糅合了一些自己的理解,希望能呈现给大家的是我爱的那个安文逸。

最后有一个一千字左右的我对这个角色的个人理解。

衷心祝愿我爱的他生日快乐。                                                                            全文九千字左右。

   

    安文逸尤其觉得这个初春的乍春寒冷得厉害。

    时值二月初,H市邻水,不会太暖和是必然的,冰冷的水汽在他僵硬地离开比赛场地的那一刻扑面而来,脸上似乎有点湿意,伸手摸了摸却丝毫没有感觉。

   

   

    「还是换个牧师选手吧!」

    「提升角色实力,这根本行不通啊!角色是死的,人才是活的,要以人为本呐!」

    他甚至不用刻意去听,甚至不用去想,就知道一定会有这样的声音出现。安文逸可以接受叶修对他的一切一切因为他的实力不足而作出的战术规划,接受所有对自己水平有理有据的抨击。他能够清醒地认识自己的水平,却不会因为清醒而破罐子破摔,也不会因为这些能够接受而对因为自己的水平不足输掉的比赛没有惭愧之心。

   

    小手冰凉现在的确很好,她应该在更有天赋的新星手中绽放更大的光芒。将面容完全隐藏在汗湿的双手中的时候,一个念头这样划过他的脑海,开始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却像烟花一样逐渐炸开在思想中,甚至把他的理智告诉自己的诸如不能妄自菲薄之类的全部掩埋在这种黑暗情绪的强烈光影之下。

   

    备战室里很安静,灯光是微微泛着黄色的白,这两种事物组成的一个大环境,是一种很特殊的温暖,它暖和的太直白了,白炽灯的灯光就直接洒在他背上。周围的静谧无声似乎能将时间延长,一切都在重复,比如空气中飞舞的尘埃,电器运作的嗡嗡声。

   

    这个时候安文逸已经稍稍抬起头来了,他在试图去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可是无论如何也梳不通。于是他不再去照顾自己到底内心如何想法,抹去了鬓边沁出的几颗汗珠,将手臂作为自己有些沉重的头脑的支架以后便放空了自己,去听那些当比赛输掉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的问题,围绕着技术与换人这两个中心词,已经不屑于再去委婉的问题。

   

    有时候思想就是像头发一样,总会有一个早晨有一个死结梳不通,硬要梳开还会扯得疼,于是只剩下两种办法,要么是剪开,要么就是不管他了。

   

    后来想起来的时候,安文逸不得不承认这个比喻还真形象,虽然他没有头发梳不通这个烦恼。

   

    「你觉得安文逸具备职业水准吗?」

    听到这个更加尖锐的问题的时候,安文逸心里一团乱且还在不断活动着的乱麻却稍稍平静了下来。他要认真听的不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毕竟一个战队的队长在记者招待会上公开说自己战队的选手没有职业水平,怎么看都是有些玄幻的事情。他要听取的是这个问题以后记者追问的更加详细有针对性的问题,针对他自己的水平、缺点、本次的表现上面。叶修对于他的评价将会成为他评判自身很重要的一个依据。

   

    「当然,毫无疑问。」

   

    诚然,没有人会觉得叶修会在这么大的公众场合直接对安文逸进行“没有职业水准”的否定,但也没人想过能够听到如此坚定的语气。

   

    记者们一片哗然,场下出现了一片明显的骚动。议论无非是攻击安文逸的话以及有些理智的对这句话的个人分析,但是还是逃不过质疑黑幕这样的观念。毕竟他们不像叶修,能够在在网游中训练中更多更全面地接触到安文逸的作战、水平,清楚地知道他的长处在哪里;而记者与粉丝是不可能的,在目前来看,他们能在安文逸身上看到的希望十分渺茫。第二点就是,的确,安文逸现在给他们带来的答案,和兴欣现在的势头相比较起来,只有这么一个结论,能够成为他们眼中这支黑马战队不换牧师的理由。

   

    「那您怎么解释他今天的表现呢?有几个细节,我想不是失误或者诸如此类的理由,那就是因为他能力不够吧?」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安文逸轻轻地咳了一声,带着点自嘲的笑意咳了一声。他其实自认为这样一个问题,无论听到什么答案都是有可能的。

   

    「他拿到这个新的角色才两天,他需要适应角色。」

    「绝不会。因为他是兴欣战队的一员。」

   

    在其位便谋其事,安文逸一直对这句话深以为然,也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好。但是在这次记者招待会结束以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那些试图放弃的想法有多么违反自己平时的做事风格。

    他需要的仅仅是“不放弃”并且认真地在最大限度上去做好自己位置上的事情,仅此而已。为什么?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需要确切的答案,如果现在要说,就是因为兴欣还没有放弃他,他还是兴欣的一员,就应当做好自己的事情。

   

    对,在其位便谋其事,全力以赴的理由是他还在这。

   

    安文逸知道自己那个头发结被解开了,是以剪开的方式,叶修的那一番话就是最锋利的剪刀,干脆利落地一刀切断了他所有有些迷茫不肯定的思想。

   

   紧接着第二场比赛,兴欣对战霸图。

    果然实力差距还是很大。下场的时候,安文逸叹了口气,这次的失败,虽然万事皆有可能,但是兴欣这样一直太新太新的队伍对上霸图这样坐拥四名老将,战术体系中心也十分成熟的队伍,胜算很小很小,这是在赛前就预见到的了。对上他们,安文逸所带来的漏洞以及其他暴露出的问题就被霸图迅速以撕裂的势头扩大,以致让安文逸败得一塌糊涂。

    赛后的选手握手他是只想走个过场的,他虽然从没有奢望过得到偶像的肯定,但是他也没有能够直面自己所崇敬的对象的否定。

   

    「时机把握得很准确。」

    他听见张新杰这么说的时候,还在思索是不是礼貌性的“对后辈的关爱”,之后张新杰一句「终于明白兴欣为什么会坚持选择你了。」却让他一下子将内心深处埋得最深也是在最阴暗的地方的自卑扫除了一半。

   

    可能会有人问,那叶修呢?那一次记者招待会上对他在公众面前肯定的讲话难道比不上张新杰私底下一句话吗?若要问比不比得上这还真的很难判定,但是那是张新杰啊!

   

    你想想,如果你高考没考好,家人的鼓励可能会温暖你的内心,但是如果你饭了好几年的爱豆出现在面前对你说,加油,你一定可以的,你会不会瞬间就满血复活并且准备复读?

   

    换言之,自卑这种东西是主观性的,更多时候是感性的,而安文逸太理智,以至于他能够足够理性地从自己的水平观察自己的错误,从而连战队的关爱也无法完全能够抹平他最深处的自卑。但是偶像是什么,这种东西的存在本身就是不那么理性的,有了偶像的肯定,他先前一切对自己的否定都可以不做数。

   

    安文逸兴奋的心情自觉压抑得很好,但是还是隐隐透露在眼角眉梢,从他开始紧紧抿着唇角垂着头到现在蓦然抬起头来带着微笑,每个人都看得到。

   

   

   

   

    下一轮,兴欣战队对阵贺武!

    这一场比赛,安文逸其实对自己还算是比较满意的。从一寸灰被集火带走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场下对他的舆论。但是他这次完美地保持了自己最是突出了两项——理智和治疗精确度。这里的精确也包括着两种,时机的把握和对大局的掌控,而对于他这种在操作上有些落后的选手来说,想要达到治疗精确,就必须要有冷静的头脑作为前提。

   

    这一轮,安文逸打得很有耐心,他的每一个技能都没有浪费。在君莫笑被围攻的时候,安文逸就已经准备好了那个关键的神圣之火,在打出去的那一刻,他的心情甚至是有些激动的,想法也有些孩子气。激动一方面是因为这个技能他自认为把握得不错,而且事实也是这样;另一方面则是贺武在之前完完全全地忽视了他,用这样一个方式去引起不把你当回事的对手的注意力,他很高兴。就是这种“谁叫你不把我当回事”的幼稚情绪,借着一个时机把握准确的神圣之火一起释放了出来。

   

    之后,局势瞬间逆转,兴欣的狂攻彻底打散了贺武的队伍,安文逸依旧在一旁等待机会,心里也是高兴的。因为他们从事这样一个职业,就是向着胜利而往,每个人的胜负欲都是极强的,对于自己一方的优势,胜利的趋势,即使只是暂时也是无法抑制的兴奋。

   

    这一次,是兴欣的胜利,团队MVP——牧师安文逸。

   

   

   

    之后一路,兴欣虽说也是有败有胜,但也算的上是一路高歌猛进,瞬间从挑战赛的黑马变成了可以和诸如霸图、蓝雨相提并论并对他们能够产生一定威胁的队伍。

    安文逸依旧是遵从自己的那句“在其位便谋其事”,尽力发挥自己的长处,如果是自己的失误便全盘接下并且好好分析错误,能够改正的加以改正,实在在短期内做不到的就去想办法补救,无论这一路是如何的跌跌撞撞,但也是保持着状态走了下来。诚然,兴欣一直以“黑马”、“新星强势战队”这样的名号出现在公众面前,但是就这样打入了总决赛,可能能够完全做到处变不惊的也就叶修一个人了吧。

    整个兴欣战队就这么处于有些过于兴奋的气氛中训练着,直到总决赛的前一天晚上,以包子为首的几个小年轻大有包子是兴奋,其他几人是紧张得睡不着的趋势,刚被叶修强行嘲讽着安抚了一顿又被陈果强制轰去睡觉,就看见抱着热水一脸“养生”的安文逸已经洗漱妥当,准备睡了。

    包子是只怀疑安文逸就一点不激动的真实性,倒是罗辑跟乔一帆不禁有些感叹他的心理素质。

    “话说回来安文逸真是淡定啊...现在他身上的舆论压力是最大的吧,感觉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很紧张的......”看着一脸安稳的安文逸,罗辑还是没忍住冲身边的乔一帆小声嘀咕了一句,后者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没多淡定。”

    安文逸放下手里的杯子,将因为情绪而汗湿的手心摊开给他们看,声音听不出一丝话中的不淡定情绪。

    “正因为我现在是舆论的中心,所以我才更要保证前一天的休息质量,毕竟就算是短板,在它还有用的时候也要尽量减少磨损啊。”

    他看上去的确是他人感觉到的不紧张的模样,甚至拿自己打趣开着玩笑,只是面前二人突然明白,他不是不紧张,反而是因为太紧张了,才会逼着自己比平常更早地休息——墙上滴滴答答的钟表显示着9:30的字样。

   

    虽然说睡下的早,但是安文逸也并没能早早入睡。

   

    总决赛,兴欣对轮回!

   

    这场比赛,无论是对兴欣还是对轮回都有着绝非寻常的意义,如果是轮回的胜利,那就是又一个王朝的冉冉升起,如果是兴欣,这样一支从挑战赛中冲出,第一个赛季便获得了冠军,也是不亚于前者的一份大新闻。

    这一场比赛可谓是惊心动魄。

    安文逸因为职业的限制,个人赛与擂台赛自然是没他的份,但即使坐在场外,这一场的惊心动魄也足以让他有些热血沸腾起来。

    之后有人点评这一场可以载入荣耀史册的擂台赛时感叹地说:“这场比赛完美地展示了荣耀,或者说是战斗,竞技体育的魅力所在,它的变化多端让人从不敢妄下定论。一挑三纵然足够惊艳,但不足以对一场比赛盖棺定论。”
   
    擂台赛结束以后,无论再精彩都没有给安文逸留下回味的时间,接下来就是团队赛,至关重要的团队赛。时间紧张到都没有给他能够去拭去手心泛出来的薄汗便坐到了赛场上。
   
    开战!
   
    安文逸根本无暇紧张,这不是之前对阵贺武,他的理智及准确度能够正好甚至富余地解决掉当前的问题。这可是轮回,一个很有可能在今晚创造出新的王朝的队伍。
   
    治疗,一直都是一个一个很需要大局观的职业,不光光需要“打好自己的”同时也要观察好队友的动向,以方便掌握全局。而对于安文逸这样本身操作上稍逊一筹的选手,保持太久这样高强度的比赛状态是十分吃力的。因此当他看到一寸灰的暗阵放出时,一直紧绷着的弦才勉强稍微放松下来。在一枪穿云面前,容错率很低很低,他生来无解。
   
    叶修的暗阵很快又接上,打缓了轮回的节奏也带给了安文逸喘息的机会,双鬼拍阵,两个暗阵虽然不可能对轮回造成太大的影响,但也能够稍微争取一些时间。
   
    现在的小手冰凉,和沐雨橙风站在同一个方向,而一叶之秋和残忍静默也是!如果正面对上,他们绝对不会占据优势,因此最合理的选择就是退后,而他们也是这样做的,在退后的过程中,沐雨橙风没有放弃任何一点对对手造成打击的机会,火力向着一叶之秋铺天盖地地送去。
   
    而一枪穿云也不可能坐视不管,立马调转了枪口,却被君莫笑的迅速支援带走了优势。
   
    一枪穿云在用他华丽的技术支援全场,一叶之秋和残忍静默对着兴欣的牧师和枪炮师施压......
   
    安文逸此时就打得有些狼狈了,他既要迅速且正确地判断退后的路线,又要时刻留心身边飞驰的子弹,他不是叶修,能够凭借惊人的手速和反应意识作出精确的躲避,他只能更早地发挥自己的优势,尽量地预判、预判、预判。
   
    暗阵全面消失!局势更加地紧张起来,安文逸已经是把全部身心放在了比赛上,还是恨不得再多一双手出来。一寸灰和一枪穿云双双脱离阵型,神枪手却又能策应远方战场,寒烟柔和君莫笑就没能够保持住对无浪的压制。这些本都该是安文逸去注意的,可是他现在真的无暇再去看场上其他的局面了。
   
    一叶之秋对沐雨橙风。
   
    这意味的并不是昔日最佳组合的决裂,而是安文逸和他的小手冰凉彻底被无视,被不当回事。
   
    虽然说之前的贺武也大有这种心思,但是贺武一战,安文逸可以说是打出了水平,说是他们愚昧也不足为奇,但是这是轮回。
   
    如轮回这样的冠军队,不应该对任何一个人轻敌,除非他水平已经不足为惧。
   
    是的,在轮回眼中,安文逸,小手冰凉,所有团队赛中最重要的角色之一,牧师,是不足为惧,甚至不足挂齿的。
   
    这样的局面,最应该害怕的却是治疗,安文逸也确实害怕了,但是是因为轮回对他的不屑一顾。
    「这是轻视吗?
   
    还是说......自己的价值,真的就只是如此?」
    真的就只是如此,在冠军队面前只是蝼蚁,可以被忽略?
   
    此时的安文逸,又回到了那一次对阵轮回,整个思绪就像解不开的头发团一样,乱糟糟地在脑海中占据了所有,心里冰凉地似乎坠入冰窖,手指只是机械地操控着小手冰凉做出一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无措的举动。
   
    「喂!加紧治疗啊!」
   
    这个时候,叶修的消息顶着君莫笑的名字出现在团队频道中。安文逸立刻分了一些心去看他的消息,就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盯着,他盼望着叶修能够给他一些希望。
   
    他从进入联盟以来就把能够打比赛这个机会视为珍宝,在他看来能够有这样一个资格就已经是幸运所致,因此他小心翼翼地分析着自己的不足,每一场比赛都是那么谨慎地找出不足,当然也会深挖出自己觉得自己做得不错的地方,还有那些前辈们的认同——诸如叶修的“是兴欣的一员”和张新杰的“终于知道兴欣为什么会坚持选择你了”。这些,安文逸都很小心地将他们放在一起,堆积成对自己小小的期望与自信。而这座辛辛苦苦大半个赛季堆建成的初露雏形的塔,只被轮回轻轻一推,便摇摇欲坠了。
   
    他真的,就如此不堪么?
   
    「别想太多,你的确谈不上很出众。」看到这一句的时候,安文逸握在鼠标上的食指微微泛白。
   
    「但是......你就算是根烂草,和大闸蟹绑在一起,那你就是大闸蟹的身价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场上的小手冰凉都僵住了片刻。
   
    安文逸的确愣住了,不过反应过来之后,却就是像浑身充满了新鲜血液一样的舒畅。在其位便谋其事,是他一直说的啊...!就只为了是兴欣的一员,他也是要发挥出自己所能做的啊。而且,就此之外,他还有一群很厉害的队友啊!
   
    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就是了,在其位便谋其事,是自己一直都说的。最后纷杂的心绪,被安文逸整理成这么几个字,还有——
   
    「就算再烂,我也是兴欣的治疗!」
   
    之后,就是做出自己能做出的最好的发挥!
   
    观察全局,确定目标——一枪穿云!
   
    被子弹打爆,这自然有可能,但是当下,轮回忽视了他啊。前一段,安文逸只是仗着这样一点,在短时间内周泽楷不会瞬间转火这一点有恃无恐地给一枪穿云带来麻烦,但他也知道,在没有人牵制一寸灰的情况下,一枪穿云也不可能转火。小手冰凉一次次地阻碍着一枪穿云的视野,其实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只是稍微多几个操作而已。但是这就是安文逸想要的了。
   
    对于他来说,足够了。
   
    轮回其他人不可能坐视他们的主力就这样被一个牧师这样影响着,安文逸知道,但是他也没有料到会是笑歌自若来打断。
   
    但是总是要比攻击角色来得要强。似乎是心态好了的缘故,安文逸这时候竟然还在心里小小地开了个玩笑。
   
    说实话,这场总决赛带给人们的惊喜,亦或者说是惊吓都太多了,从擂台赛的两个一挑三到现在的牧师肉搏,都足以成为一天的头条。台下的观众没有一个是心不在焉的,有的甚至被情绪感染,拍着大腿喊起了“我靠”。
   
    虽然这个场面在两个牧师看来都觉得尴尬,但他们也是有职业素养的,不会因为这种战斗实在匪夷所思就停手。不过这场类似于家庭闹剧的互抽注定不会太持久,因为小手冰凉还有冲锋!
   
    撞飞了笑歌自若,又借力冲向一枪穿云,还攻击到了!
   
    不过一枪穿云的操纵者是谁?周泽楷是什么人,现在的荣耀第一人啊!手速、意识绝对都是一流的,这样的攻击还是被他硬生生地接下了,并且稳住了节奏,意图不变,攻击对手依然是一寸灰!
   
    不过现在的安文逸,若要是将他比作烟火,那他就是压抑了太久的烟火,已经豁出去了,就要怎么绚丽怎么来了!
   
    操作是否正确?是否瞄准对手?这些安文逸都不管了,他只要的是阻挡一枪穿云的子弹!
   
    接下来的场景,可能很多人一直很久很久都难忘记。
   
    只见小手冰凉洁白的袍角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又落下,就把一枪穿云带倒在了地面上。
   
    小手冰凉,安文逸,凭借一个英勇跳跃,将一枪穿云击倒在地!
   
    没有人会不惊讶,因为安文逸是多不起眼的人物啊,周泽楷又是多么闪耀的明星,他们之间的差距似乎在一些较为极端的粉丝眼中连天壤之别都无法形容,但这一刻,安文逸他们的眼中,从空中扑过来,将他们的荣耀第一人踩在脚下。
   
    这一踩,其实真正带给周泽楷的影响并不大,只是一个受身就能打发掉,但是意义却远超了这一个受身,可能在很多人眼中,安文逸的废柴标签就因为这一跳而被撕掉了。
   
    带给周泽楷的影响不大,但是对于整个局面,就是无比巨大的了。安文逸争取到了宝贵的,也是他所要的一瞬间,这就是这一跳对于安文逸来说的最大意义了。
   
    轮回的box-1被打破,兴欣的劣势因为这一瞬间和乔一帆的冰阵被大幅度地扭转了,但是小手冰凉也彻底暴露了。
   
    这倒是安文逸自冲出那刻起就想到的,从用冲锋开始,他就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将所有都暴露给了一枪穿云,但也是在小手生命的最后,接着干扰一枪穿云。
   
    有人会问,小手冰凉这个牧师这一局的意义就在于干扰一枪穿云吗?是,也不是的,对于安文逸来说,只要能够发挥出对局势有利的水平,不管有多匪夷所思就都是小手冰凉这一场的意义所在。
   
    干扰、牵制一枪穿云,同时将对方的笑歌自若暴露,剩下的就交给队友吧!这就是安文逸烦最终目的了。
   
    周泽楷一刻在射击,安文逸就要一刻去截,去堵,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对他进行干扰。而让安文逸更感到希望的,就是叶修作出的反击,一次一次提醒着安文逸,他有一群强大的队友。
   
    然后,他那群强大的队友恰到好处地送上了一颗僵直弹,他也迅速地跟上了神圣之火。

    安文逸没有任何一刻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是发挥了作用的,这一战,他是真的自己在打,而不是遵循战术安排。这一次,他真正感觉到自己还是能够做些什么的,不为什么,仅仅为了身后那群强大的队友。
   
   
    接下来一寸灰逃离一枪穿云射程,并放出静默之阵的举动,又对形势造成了扭转,其中也是有安文逸那个神圣之火的功劳的。赛场上,兴欣的队友们无时不刻不在证明着安文逸的价值。
   
    随后,为了阻碍一枪穿云的移动,兴欣治疗,阵亡。
   
    安文逸看着灰白的屏幕,其实还是多少有些不甘心的,但是这场团队赛给他的收获实在太大太多,他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不甘心,开始慢慢分析自己对这场比赛的影响。
   
    自己还是有价值的。
    分析到最后,安文逸这样下了定论。这也就是他这一场比赛中最大的收获了,或许只是一句话几个字,但是却能够影响他整个职业生涯,甚至人生。

  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吧。末了,安文逸是这么想的。
   接下来的一整场比赛,安文逸就像他还没有加入联盟那样地去看,就是以一个比较冷静的荣耀粉的态度。当然是兴欣粉。这一场一波三折的比赛足够曲折,也足够调动起作为一个粉丝角色的安文逸的情绪。
    同样为包子入侵有时的尴尬举动扶额,为君莫笑背后叶修技术高超的微操所叹服,也一样为大局的扭转而担忧。

    因为他已经无法改变比赛,现在唯独能做的就是做好观众,既然再处心积虑也意义不大,那就做他现在所能做的分析去看这场比赛。自然心态不可能和普通观众完全一样,毕竟是自己所在的队伍,怎么说也是想要赢的。也是因为如此,当轮回三人以绝对的血量与人数优势站在君莫笑面前时,他的紧张心情也就不受自己心态控制地变得更加浓烈起来。毫无规律揉搓着的手指和额头上隐隐的冷汗都出卖着身体主人此时心中的焦虑。
    突然有那么几秒钟,空气是凝滞的。
    什么都在这三点五秒里停下来了,包括焦躁不安的心情。
    因为太震撼了。
    无数个小技能衔接创造出的“散人快打”在三点五秒之内夺走了轮回正副队这样两个顶尖高手的角色生命,没有人不为之拜服。
   
    同样的,安文逸也为之惊诧,他连猜都不敢猜测此时叶修的手速达到了多少,因为这就是他的极限吗?没人说的准。
   
    只是从手速这样的确定数据就如此惊人,再加上意识、精确度等等呢?他不敢想下去,因为这个人强大得可怕。但安文逸并没有为之惊惧,因为这是叶修,从荣耀初始就是传说的叶修;更是因为这是他的队友,又何来的惊惧呢?就像一个国家的子民不会害怕他们强得令人发指的大将军一样,因为他保卫的是自己国家的安全,是自己集体的荣誉。
   
    在安文逸从所有纷杂的思绪中挣脱出来抬头的时候,恰好又是一个三秒。
   
    这个三秒,决定的是荣耀,以及第十赛季总冠军,兴欣战队!
   
    无论这场比赛有多么匪夷所思,无可置疑的是,冠军是兴欣。
   
    是他们赢了?安文逸平时条理清晰的大脑也因为带来的冲击太大而暂时地死机,脑海中残留的画面只有面前的“荣耀”。
   
    当他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站在领奖台上了。刚好抬眼是在叶修手中将要滑落的奖杯,于是安文逸也和其他队友一样,将奖杯一同举起。
   
    此刻能够概括安文逸的心情的,大概也就是“所幸”二字。相对于运气,他从来更加相信努力,但是他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运气实在不错。
    所幸在北桥上,他放出了那个至关重要的治愈术。
    所幸在那个暑假他选择了兴欣。
    所幸他能够遇见这样的一群队友。
    一切一切,都是何其幸运。
    要是严格来说,不加入兴欣,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依然是霸图粉,毕业后也能够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相较于职业选手,也并不是什么不好的归宿。只是偶然在深夜重新回看荣耀赛事的时候,也会幻想自己是场上拼杀的一份子,不论成败。
    ……………………………….
    而对于我们来说,何其幸运能够遇见你,
    安文逸,生日快乐。     
   
   
    江年灯
    2018/1/2
   
   
——————————the end——————————
   
来说说我的安文逸吧。
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敬佩他了。
我一直有些奇怪的地方,一直是以绝对的理性来要求自己的,这一点我一直很清楚,但是我做不到。所以当我见到安文逸这个角色的时候,我对我自己做不到而又绝对热爱的品格的崇拜就一下子迸发了出来。说着奇怪,这就是我最开始喜欢他的原因。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用客观的眼睛看现实,是我最初喜欢的安文逸了。

那也是我一段病态的时间,对感情的嫌弃几乎要把自己逼疯。但是就有一天突然想到安文逸也是有感情的,就把他最沮丧的时间翻来覆去地看,把小手冰凉踩枪王一遍一遍地看。

没有人能够绝对理性。这是第二眼我喜欢的他。

也是感性和理性交织的产物,只是理性更占上风,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因为情绪而让其他变得更加糟糕。

太佩服了,就这一点这个人、角色都是我所欣赏的。

但应该仅是这一点是不足以我现在这么喜欢的。要具体说下去我也是说不清楚。

只是喜欢存在于字里行间的他吧。仅此而已。

真心,真心喜欢你啊。安文逸。


这篇基本就是个安利,想写出我最喜欢的安文逸以及兴欣的大家,想给你们看。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好喜欢他们。

生日快乐,你永远是兴欣最好的牧师,永远是我的信仰。

  

    下一棒 @暮远岚平

全職年表整理

Mark

林舒墨:

叶子饼:



我……QAQ我比老魏还大!




沉小烟改名叫淡得出鸟:







会不会还来得及阻止!!!比如说一百篇伞修HE可以召唤出一个“叶修的四个冠军可以召唤出一个活蹦乱跳的28岁苏沐秋”之类的?








阡陌知汝:















想到明年伞哥就要死了……都是虫爹的错








風止浪無平如鏡:















2014/2/21,那個啥,蟲爹說黃少14歲的設定








2010年前默認18歲出道(默認最小成年規則未改)








鄒遠、劉小別出道年未提及默認17歲出道








樓冠寧、包榮興、莫凡原作未提及年紀因此不做推論








2032年第十賽季興欣冠軍默認








邱非年紀成謎(永遠的18歲)不列入








因為第九賽季舊嘉世解散,因此轉會人數非常多








有勘誤麻煩跟Lo主說一下整理到眼殘了(ry








大概以上
















Ready?
















1993年 9/28 魏琛出生



1996年 3/31 韓文清出生

            5/01 林敬言出生

            未知 蘇沐秋出生



1997年 5/29 葉修、葉秋出生

1998年 2/24 張佳樂出生

             8/17 孫哲平出生

            11/21 楊聰出生



1999年 2/20 鄧復升出生

            7/06 王傑希出生



2000年 1/11 張新傑出生

            2/10 喻文州出生

            2/18 蘇沐橙出生

            5/13 李軒出生

            5/20 田森出生

            6/23 肖時欽出生

            8/03 楚雲秀出生

            8/10 黃少天出生



2001年 11/20 方銳出生

            11/24 周澤楷出生

            12/22 吳羽策出生



2002年 1/03 安文逸出生

            4/13 唐柔出生

            6/24 許斌出生

            9/22 于鋒出生

            11/11 江波濤出生



2004年 4/16 唐昊出生

            7/08 鄒遠出生

            12/2 孫翔出生



2005年  7/07 蓋才捷出生

             9/12 劉小別出生

             9/14 羅輯出生



2006年  5/25 戴妍琦出生








             10/7 喬一帆出生

2007年  3/15 高英傑出生








              8/24 宋奇英出生



2009年 11/30 盧瀚文出生



2011年 葉修離家出走,遇到蘇家兄妹(葉修15歲)(默認5月後遇到)



2013年 冬 榮耀第一區開服



2014年 冬 榮耀第二區開服/覺醒任務公告可能



2015年 夏 蘇沐秋死亡

       秋 榮耀聯賽第一賽季開始

          葉修、韓文清、魏琛、吳雪峰出道 

       冬 榮耀第三區開服/覺醒任務更新/55級上限更新



2016年 夏 第一賽季冠軍嘉世 

       秋 榮耀第二賽季

          張佳樂、孫哲平、林敬言出道

       冬 榮耀第四區開服



2017年 夏 第二賽季冠軍嘉世








             魏琛退役









       秋 榮耀第三賽季 

          王杰希、楊聰、鄧復升、張偉、趙子楊出道

       冬 榮耀第五區開服/神之領域更新



2018年 夏 第三賽季冠軍嘉世

          吳雪峰、郭明宇退役

       秋 榮耀第四賽季

          張新傑、喻文州、蘇沐橙、李軒、田森、肖時欽、楚雲秀、黃少天、李亦輝出道

       冬 榮耀第六區開服/全明星第一屆



2019年 夏 第四賽季冠軍霸圖

          季冷退役

       秋 榮耀第五賽季

          周澤楷、方銳、吳羽策出道

       冬 榮耀第七區開服








            孫哲平退役



2020年 夏 第五賽季冠軍微草 
















       秋 榮耀第六賽季

          許斌、江波濤、于鋒、周光義、朱效平出道

       冬 榮耀第八區開服

          江波濤轉會輪迴、孫哲平退役



2021年 夏 第六賽季冠軍藍雨

          賈世明轉會皇風

       秋 榮耀第七賽季

          孫翔、唐昊、劉小別、鄒遠、周燁柏、楊昊軒出道

       冬 榮耀第九區開服



2022年 夏 第七賽季冠軍微草 

          周光義轉會百花、方士謙、張佳樂退役

       秋 榮耀第八賽季

          喬一帆、高英傑、肖云、戴妍琦、張奇、趙禹哲出道

       冬 榮耀第十區開服

          葉修退役、孫翔轉會嘉世



2023年 夏 第八賽季冠軍輪迴

          張佳樂復出霸圖、林敬言轉會霸圖、鄧復升退役、賈世明退役、肖時欽轉會嘉世、賀銘轉會雷霆、劉皓轉會雷霆、于鋒轉會百花

       秋 榮耀第九賽季

          盧瀚文、蓋才捷、樓冠寧、秦牧雲出道

       冬 榮耀第十一區開服

          舒可欣、舒可怡出道、魯亦寧轉會雷霆



2024年 春 興欣挑戰賽冠軍

       夏 第九賽季冠軍輪迴

          肖時欽轉會雷霆、李亦輝轉會三零一、孫哲平復出義斬、許斌轉會微草、唐昊轉會呼嘯、周光義轉會百花、王澤轉會神奇、申建轉會神奇、張家興轉會雷霆、賀銘轉會神奇、劉皓轉會呼嘯、郭陽轉會呼嘯、孫翔轉會輪迴

       秋 榮耀第十賽季

          趙子楊退役、林楓轉會呼嘯、方銳轉會興欣

          唐柔、包榮興、羅輯、安文逸、莫凡、宋奇英、曾信然出道

       冬 榮耀第十二區開服、白庶加入三零一



2025年 春 嘉世挑戰賽冠軍

       夏 第十賽季冠軍興欣








            林敬言退役




















“男孩子”无限地对我有吸引力,心无杂念的吸引力。无论是夏天的下午眯着眼睛转了身子冲你问好还是冬天裹得厚厚的一层周身却拢着一股暖意。

空间写的截张图。